2003 年干眼研究：31 项值得关注的人体研究

2003 年概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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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说明了什么

2003 年的证据强化了这样的看法：干眼很常见，在临床上造成负担，其病因和表现也多种多样。对照治疗的结果对经过挑选的人群而言令人鼓舞，而所提出的众多实验室和成像指标仍需更广泛的验证。

治疗研究

数项试验将有效治疗与假手术或其他治疗作了比较。最可靠的结论仅限于所研究的特定患者和较短的时间段。

1. 口服毛果芸香碱改善了干燥综合征相关的眼部症状

   一项为期 12 周的随机试验将 85 名原发性干燥综合征患者分配至口服毛果芸香碱组、单用人工泪液组或泪点栓塞加人工泪液组。与对照治疗相比，毛果芸香碱更能改善患者自评的干涩感和孟加拉玫瑰红染色，但 Schirmer 试验测得的泪液分泌量没有差异。使用毛果芸香碱者报告了出汗、头痛、恶心和呕吐，而且这项单中心研究的时间相对较短。

2. 热敷使泪膜脂质层增厚

   在 20 名睑板腺功能障碍患者中，研究人员随机在一只闭合的眼上敷湿热敷布，在另一只眼上敷室温敷布。热敷眼的脂质层厚度在五分钟内增加了 80% 以上，而对照眼没有明显变化。这测量的是泪膜的即时反应，而不是症状的持久缓解。

3. 泪点栓塞的效果优于假手术

   在一项设盲的单中心研究中，研究人员将 61 名患有干眼和结膜炎的患者分配至分阶段置入泪点栓组或假手术组。八周内，栓塞组的症状评分、染色和润滑剂使用量的改善要大得多。由于治疗分阶段进行且随访较短，无法确定哪种栓子材料效果最好，也无法确定获益能持续多久。

4. 下泪点栓带来了大部分短期获益

   62 名水液缺乏型干眼患者被随机分配，在下泪点或在上下泪点同时置入临时性胶原栓。两组的症状、泪液量和稳定性均有改善，同时栓塞上泪点并没有带来明确的实际益处。随访在第 12 天结束，而且没有设置接受假治疗的干眼组。

5. 脂肪酸补充剂改善了部分炎症指标

   一项为期 45 天的随机研究将 26 名水液缺乏型干眼患者分配至亚油酸和 γ-亚麻酸片剂组或安慰剂组；两组均使用泪液替代物。服用活性片剂者的症状、丽丝胺染色和结膜 HLA-DR 表达改善更多，而 Schirmer 试验和泪膜破裂的测量结果未能区分两组。这项规模小、时间短的试验无法确立持久的治疗效果。

6. 糖皮质激素滴眼液的短期效果强于非甾体抗炎滴眼液

   32 名干燥性角结膜炎患者被随机分配至单用人工泪液组、人工泪液加非甾体抗炎滴眼液组或人工泪液加糖皮质激素滴眼液组。30 天内，激素组在症状、染色、杯状细胞和一种炎症细胞标志物方面改善更大；Schirmer 试验读数没有改善。该试验规模太小、时间太短，无法确立较长期的安全性或首选的激素方案。

7. 血清滴眼液对部分移植物抗宿主病干眼患者有帮助

   14 名对人工泪液无应答的重度移植物抗宿主病干眼患者使用了自体血清滴眼液，并接受了多次评估。四周后症状和眼表染色有所改善；其中 7 人的应答维持了数月，另有 6 人后来需要置入泪点栓。由于没有对照组，该研究无法把血清的作用与其他治疗或随时间发生的变化区分开来。

8. 一次性眼睑加温器显示出短期改善

   一项器械研究先测量了眼睑加温的即时效果，随后对 17 名连续两周每日使用该器械的患者进行随访，并以 8 名未治疗的患者作为对照。治疗组的泪膜破裂时间、症状、脂质层外观和腺体阻塞均有改善。这项规模小、看来并未随机分组的比较，使其长期效果仍不确定。

症状、对日常生活的影响与临床病程

这些研究考察了症状与检查结果之间的关系、患者对症状缓解的重视程度，以及干眼在治疗期间或手术后如何变化。

9. 症状与临床体征仅中等程度一致

   一项多中心研究在 122 名非干燥综合征干眼患者、干燥综合征患者或眼部健康者中，比较了问卷和眼部检查。症状往往到傍晚加重，但它们与各项泪液和染色检查之间的相关性仅为中等。各组是按既往的干眼状况挑选的，因此这些结果并不能确定一种适用于普通人群的筛查方法。

10. 患者报告生活质量负担相当重

    56 名严重程度不同的干眼患者在填写症状和视觉问卷的同时，完成了一项时间权衡法调查。中度和重度干眼的平均效用值分别为 0.78 和 0.72，表明从患者的角度看负担不小。这一小型门诊样本既不能代表所有干眼患者，也不能直接等同于另一种疾病的负担。

11. 治疗后症状有所改善，但完全康复并不常见

    研究人员在最初诊断后一至八年，用症状、泪液检查、染色和细胞学对 97 名接受治疗的干眼患者进行了再评估。平均而言，泪膜破裂时间和其他一些指标有所改善，患者报告的症状减少、人工泪液用量下降，但没有人完全治愈。由于没有未治疗的对照组，治疗方法又各不相同，该研究无法确定是哪种治疗带来了这些变化。

12. LASIK 角膜瓣的方向与知觉恢复的差异有关

    在一项纳入 52 名双眼 LASIK 患者的随机双眼对照研究中，一只眼制作上方蒂角膜瓣，另一只眼制作鼻侧蒂角膜瓣。术后双眼的知觉均下降，但鼻侧蒂眼到六个月时恢复得更多，干眼表现总体上也较轻。两种瓣蒂位置使用的是不同型号的微型角膜刀，因此仅凭瓣蒂方向未必能解释这一差异。

泪膜检查与眼表生物学

研究人员开发了测量泪液的方法，并考察了蛋白质、细胞、神经和免疫活动。许多方法只在小样本或经过挑选的样本中检验过。

13. 不同类型干眼的泪液蛋白存在差异

    一项前瞻性病例对照研究测定了 103 名干眼患者和 16 名健康对照者泪液中的乳铁蛋白、表皮生长因子和水通道蛋白 5。各干眼组的乳铁蛋白和表皮生长因子均较低，而水通道蛋白 5 仅在干燥综合征中升高。对照组人数少，加之各类型在生物学上有重叠，限制了把这些蛋白单独用作诊断标志物。

14. 阻塞性睑板腺疾病使测得的泪液蒸发增加

    研究人员使用一种新的蒸发测量系统，比较了 21 名阻塞性睑板腺功能障碍患者和 22 名健康人。腺体疾病组的蒸发率以及与眨眼相关的变化更高，并与腺体开口阻塞评分相一致。该仪器和阈值是在规模不大的病例对照样本中检验的，并未就诊断用途经过独立验证。

15. 脂质缺乏的泪液在眨眼后铺展较慢

    研究人员分析了 8 名泪液脂质缺乏患者和 11 名健康志愿者的连续泪膜干涉图像。患者组的脂质铺展耗时更长，最终形成的脂质层更薄，分布也不同。这些显著的差异来自一个非常小且经过挑选的样本。

16. 睑板腺分泌物含有更多种类的极性脂质

    研究人员对健康人和慢性睑缘炎患者的睑板腺分泌物进行了化学分析，鉴定出数类磷脂和鞘脂。在睑板腺炎患者的样本中，某些脂肪酸的构成有所不同，这为泪液脂质层可能的工作方式补充了细节。这项生物化学比较没有检验症状，也没有表明某种特定的脂质变化会导致干眼。

17. 结膜细胞的变化与临床严重程度相一致

    研究人员将 143 名严重程度不同的干眼患者和 33 名对照者的印迹细胞学结果，与临床检查和泪液渗透压作了比较。病情越重，杯状细胞越少，表面细胞的鳞状化改变也越明显。所提出的分级方案是根据这一样本制定的，仍需独立验证。

18. 水液缺乏也会扰乱脂质铺展

    研究人员记录了 17 只水液缺乏型干眼的泪膜干涉图像，并在泪点栓塞后对其中 9 只眼作了再评估。基线时脂质铺展缓慢且不均匀，置入泪点栓后变得更快、更均匀。这一前后对比的亚组规模小且没有对照，因此不应把这种变化视为治疗获益的确凿证据。

19. 角膜地形图录像提供了观察泪膜破裂的无创方法

    一套新系统在 48 名志愿者的 80 只眼中记录了连续的角膜地形图，并将其测得的破裂指标与裂隙灯下的荧光素检查结果作了比较。两类测量结果相关，而且新方法检出了一些有症状、但常规泪膜破裂时间看似正常的眼。其诊断效能是在这一开发样本内部估计的，没有独立的参考标准。

20. 干燥综合征患者的角膜改变不止于泪液缺乏

    活体共聚焦显微镜检查将 10 名原发性干燥综合征患者与 10 名匹配的对照者作了比较。数只受累角膜出现了表面不规则、外观呈活化状态的基质细胞以及可能的神经芽生，不过总体神经密度并无差异。这个极小的横断面样本无法说明这些特征是出现在眼表疾病之前，还是由其所致。

21. 各项干眼检查反映的是相关但不同的特征

    研究人员在干眼患者中比较了 Schirmer 试验读数、酚红棉线试验结果、染色、泪膜破裂时间和其他检查。在数项分析中，泪液量或分泌量指标较低与眼表染色较多有关。各项检查之间存在相关性，并不能确定在未经挑选的人群中哪种组合最能诊断这一疾病。

22. 一份症状量表在其研究分组中区分出了干燥综合征

    研究人员编制了一份详细的干燥症状量表，并比较了原发性干燥综合征女性、其他风湿性疾病女性和健康对照者的得分。口腔和眼部症状分量表能够区分各组，而症状的严重程度与实测的泪液和唾液分泌量仅中度相关。初步验证仅限于白人女性，而且尚未检验该量表对治疗变化的反应度。

23. 干燥综合征患者的结膜基因表达模式不同

    一项基因表达研究在 931 个基因上比较了 26 名干燥综合征患者和 30 名对照者的结膜细胞。患者组中数个与炎症和角化相关的基因表达较高，这与表面细胞行为发生改变相符。这项范围广泛的探索性筛查既没有对这组基因作独立验证，也没有证明是哪些变化在推动症状。

24. 移植物抗宿主病患者的泪腺显示出局部 T 细胞活化

    研究人员检查了 9 名慢性移植物抗宿主病患者和 5 名干燥综合征患者的活检标本，以了解泪腺中的免疫活化情况。在移植物抗宿主病的组织中，活化的 T 细胞聚集在导管周围，并靠近抗原呈递细胞和成纤维细胞，提示存在一条独特的腺体损伤途径。这一小型组织系列显示的是关联，而不是这些相互作用本身导致了干眼。

25. 在一项小型研究中，结膜皱襞的鉴别能力较弱

    研究人员在 14 名中度干眼患者和 8 名对照者中比较了与睑缘平行的结膜皱襞、泪液渗透压、染色和充血。两组在渗透压和数项眼表表现上存在差异，但皱襞数量相近。这项小型病例对照研究提醒人们，不要仅凭可见的皱襞来识别干眼；它并不能确定皱襞在更广泛的临床人群中表现如何。

患病率与相关疾病

各项人群调查采用了不同的症状和诊断标准，因此在解读其百分比时应结合每项研究的定义。规模较小的比较则探讨了可能的风险途径和角膜接触镜不适。

26. 一项美国大型调查估计了女性的干眼患病率

    Women's Health Study 就是否曾被诊断为干眼或是否有严重的干涩和刺激感，调查了 39,876 名美国女性。在 50 岁及以上的女性中，年龄校正后的估计值为 7.8%，患病率从较年轻的年龄组到较年长的年龄组逐渐升高。由于结局来自自我报告，这是对自述疾病或严重症状的估计，而不是经检查确诊的干眼。

27. 台湾老年人常同时有症状和异常的泪液检查结果

    基于人群的 Shihpai Eye Study 通过症状询问以及泪液、染色和睑板腺检查，调查了 1,361 名 65 岁及以上的台北居民。约三分之一的人报告经常出现干眼症状；在有症状者中，许多人的泪膜破裂时间较短或 Schirmer 试验读数较低。被抽中的居民只有三分之二参加了研究，而且这一估计值取决于所采用的症状阈值。

28. 一项澳大利亚队列研究将症状与全身性因素联系起来

    在 Blue Mountains Eye Study 的扩展研究中，1,174 名 50 岁及以上的成年人回答了干眼问题并接受了眼部检查。16.6% 的人报告有中度或重度症状，女性以及患有数种全身性疾病或使用某些药物的人更常报告症状。这些横断面关联无法确定是这些疾病或药物引起了眼干。

29. 雄激素不敏感为睑板腺功能提供了线索

    研究人员将完全性雄激素不敏感综合征患者与年龄匹配的女性和男性对照者作了比较，检查了症状、眼睑、泪液和腺体分泌物。雄激素不敏感组的干眼主诉更多，睑板腺异常也更多，这与雄激素信号起作用的看法相符。这种罕见疾病是一个不同寻常的对照人群，并不能说明激素治疗对普通干眼会有什么作用。

30. 长期透析患者的泪液分泌减少

    一项病例对照研究用 Schirmer 试验、症状询问和其他腺体评估，比较了 63 名血液透析患者和 23 名健康志愿者。透析组的泪液和唾液分泌较少，而且眼干可以在没有症状的情况下存在。两组在其他健康状况上的差异，使人无法把这种减少专门归因于透析治疗。

31. 临床泪液指标可部分预测角膜接触镜不耐受

    研究人员比较了 20 名配戴顺利的角膜接触镜配戴者和 18 名因不适而停戴的人，随后评估了配戴六小时后的舒适度。不耐受组的泪液量和稳定性较低；蛋白检查对两组的区分不如前者。预测公式在验证中特异度较低，因此这些指标还不够可靠，无法单凭它们确认不耐受。